“凡劳苦担重担的人,可以到我这里来,我就使你们得安息” -- 太11:28

Tuesday, March 20, 2018

手术记



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手术 -- 甲状腺囊肿切除手术。
感谢主,一切都算顺利。
现在除了喉咙上的伤口还会因为吞咽和抬头的动作而疼痛,以及声音沙哑之外,整体来说已无大碍。

但问题就是在,声音沙哑。
医生说再休息多几天声音应该就会恢复。
我真心这么期待,一来我不想这样的老巫婆声线就这样跟着我一生,虽然现阶段觉得这样的自己听起来好好笑。二来我现在完全唱不到歌,我可以感觉得到当我要唱不同的音符,声带要跟着上提的时候会有明显的疼痛和不舒适。三来即使我看开不唱歌了,教书或工作也或多或少需要我那把宏亮的声音啊。如果因为要切除一直以来除了会一直长大之外,还算是和我相处得相安无事的肿瘤,而赔上我的声音...我觉得不值啊..

老爸一直说我很勇敢,完全淡定,毫无惧色。老实说,我知道我不是勇敢,我只是无知,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在我进院后,下一步会是什么程序。而且,当护士们推着我的床到手术室时,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那样地也让我觉得好好笑,只是一路上一直忍住笑比较辛苦。到了手术室,也就只有一句OS在心中:“原来手术室长这样啊..”。

然后我知道了麻醉药嗅起来像指甲油,通过氧气罩直接向我的鼻口传输。
我还记得,医生告诉我,
“You will smell something like nail polish”,
嗯我嗅到了,还好是正常该嗅到的味道。
“And then you will go asleep” 
我的记忆就到这里为止了。

就像演戏一样,我记忆中的下一个片段便是眼睛微张,看见护士和医生叫醒我。
"Lei Ming, the operation is over."
我无力的回应 “哦...”,但听见的,却是一把如此陌生的声音,还有喉咙上的疼痛感。
接着那位很慈祥就像个爸爸一样的麻醉医师问说:
“Are you tired?”
我点点头。
"Then u sleep somemore la"
我又睡着了。

接着,我又听见了护士说要把我推回病房咯。感觉上被推回去好像比被推去手术室还要快速。接着依然未清醒的我,真的感觉自己就像喝醉酒一般。

爸爸妈妈已经在病房等着我了。

然后我妈妈竟然拍下了我那么不清醒的时候的丑照!真的搞不透妈妈为什么老是做这种我不能明白的事情,就连上次外婆过世时,她也可以哭着和外婆的遗体合照。我当真无言啊。但又或许这是妈妈独特的方式来纪念当下吧,不管当下在我们的常识认知中适不适合拍照。


接着妈妈很辛苦的站在一旁喂我喝水喂我吃,就连出院了后她也请了假在家里照顾我。我,很感动。老实说,我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。在我想象中,即使是动手术,我应该还是得一切靠自己的,顶多只是会麻烦爸爸接送我而已。妈妈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,让我发现我心里的怪异。你说这是独立呢?还是已经不再对自己以外的他人心怀期待呢?

无解。

但我依然会抱着感恩的心态去珍惜还有爱我的家人们的。

最后附上一张麻醉药散了之后,我搔首弄姿的玉照。



好啦,其实是因为如果单靠头部使力,喉咙的伤口会痛,所以才不得不出动一只手来支撑头部啦。

最后的最后,感谢大家为我祷告。感谢神的保守。感谢大家感谢神。
In Jesus' name I pray. Amen.

2 comments:

三月雪 said...

感恩一切順利平安!等你復原後再找你出來吃飯喝茶聊天喔,現在你好好休息養好身體:)

Anonymous said...

这是妳的30岁“礼物“。感恩一切的顺利和保守。真幸福,有爸爸妈妈无微不至的照顾妳。